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水泥窝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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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做了许多手工和宝宝的玩具。这个大肚皮娃娃是我的最爱,有一点点像现在的我。 早晨起床,拍拍肚皮,对宝宝说:“宝宝起床。”肚子动了一下,遂大喜!莫非宝宝能听懂我说话不成?马上将这一重大新闻告诉一旁的 C 。岂料此人睡意朦胧地张开一只眼看了我一下,翻个身又沉沉睡去…… 去医院照B超,好不容易轮到了我,一进门就看见一个女人站在里面哭。过了一会儿我才知道她的宝宝照出来可能脑部有积水……她伤心地一边哭一边询问情况。我的心情突然变得非常难过和担心起来。不知道是不是肚子里的宝宝也害怕了,照的时候老是趴着,小屁股朝外,不肯翻身过来……结果医生说宝宝位置不好,没办法照到正面,明天还得再来。 我很好奇宝宝在肚子里面是什么样子的,但又有些担心和害怕……真希望快点和他(她)见面,只要健健康康的就好。 五个多月了,书上说宝宝能听音乐了、宝宝已经有二十几厘米了……我发现自己开始不自觉地和宝宝说话,有时候连自己也吓一跳,我时常想象他(她)的样子,默默告诉自己再坚强一些、勇敢一些,来来去去经历了这么多,而这些才只是一个开始呢。
我的牵牛花 它们看上去很小,很孱弱 在一个角落 静静绽放 其实,我知道它们很坚强 …… 这一周发生了很多事情 我只想说 珍惜生命 据说冲泡咖啡有很多种方法,比如蒸汽法、滤纸法等等。我的朋友QQ的方法是这样的:先将一包速溶咖啡粉倒入一个吃饭用的大瓷碗中,然后一边倒开水一边用一根木筷子搅拌(搅完后很有可能还要用舌头舔舔筷子头)…… 一杯咖啡就这样泡好了。 听上去很恐怖哈,若是前一天碗筷没洗干净就很有可能喝的是回锅肉味咖啡……据我所知,使用这种方法泡咖啡的还不止一个,孔宝宝好像也是如此吧? 前些日子,我煮的咖啡被大家广泛批评,我就想:“哼,你们还没喝过用瓷碗泡的回锅肉味咖啡吧,我这个已经很不错了” 没关系,只要有小马阿姨和照秀同学在就不用担心喝不上好咖啡了,至于我自己嘛,说实话,若不是咖啡壶不要钱(送的),倒乐得喝速溶的。倒不是说速溶的好喝,主要是图方便,说白了就是懒虫一个,尤其在吃喝方面。 是不是味蕾粗糙的人大都如此呢?因为对食物的要求不高,所以就大而化之,来者不拒了—— 一盆剩饭也能吃得津津有味,难怪前几日音音宝宝问:“朱朱阿姨为什么叫朱朱阿姨呢?是不是属猪?” 真聪明。一眼就看到了问题的本质上。
一个人的饭桌 -[闲坐发呆]
我的邻居今天吃回锅肉。我之所以知道是因为楼下的灶台正对我书房的窗户(我住二楼,一楼住着两家外来打工的农民)。如果下午六点钟左右不关窗户的话,炒菜的味道就会顺着风飘进来——特别是在肚子空空的时候,非常难受。 他们很可能是故意的,有时候还特别将一桌饭菜端到门前的空地上,全家人一起围坐桌边。我时常戴上眼镜从窗边向外偷窥:多以肉为主,比如红烧肉和回锅肉就常常是主菜,旁边放一盆青翠油亮的小菜汤,颜色很好看。 我偶尔也会搞个恶作剧,比如拔根头发吹口气将他们一下子全部定住(就像孙悟空常干的那样),然后就可以在他们面前的饭桌上大大方方地坐下来大吃一顿!之后躲在一旁看他们醒过来以后对着一桌空盘子惊愕的表情……快哉! 真无聊啊。事实是:我的饭桌……嗯……看上去很干净。 接到 L的电话,知道他的病情有了好转,心里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。我一直不敢给他和他家里人打电话,我知道他在死亡线上挣扎,除了寄钱去——任何劝慰的话都起不了实质的作用。 钱,钱。钱能解决的问题都是最简单的。生命也是简单的吗?我想是的,简单而脆弱,有时甚至只是一个选择而已。只有“活着”才是复杂的——每天都有那么多喜喜悲悲阿。 我们曾经“青梅竹马”,听妈说他以前常常欺负我、扇我耳光——很小的时候,我早已经不记得了。只有偶尔翻出那张黑白照片的时候才会想一下很久以前的那些事情。 也没心思看书。很难得的打开电视机。刘德华的老片子:一幅铿锵表情,拿着把短刀挥来挥去,或者用慢动作甩头,帅得很傻……很多年前港片流行的时候,我们也曾看得如痴如醉呢。 一边放着刘德华,一边缝我的花布坐垫,计划缝一个像鸟巢一样大的家伙——我的这间书房就完美无缺了。想起张贤亮在《绿化树》中曾经描写过下放农村的那段日子,十几个人挤在一间破窝棚里面,能有一张靠着墙的地铺就已经很幸福了。 原来,人也是一种很容易满足的动物。 去中药铺抓了中药回来,据说这方子可以帮助我睡眠: 枣仁12克、香芙12克、积壳12克、合欢皮15克、郁金15克、当归10克、石菖蒲6克、茯神18克、丹参18克、紫苏叶6克、炒麦芽20克、白芍15克、牡蛎25克、川芎6克、玫瑰花12克、沙参20克。 那个面容长得象山羊一样的老中医戴着一副圆眼镜,瘦瘦的身材,用他像鸡爪一样的手给我把了脉……我完全没听见他对我说了什么,只看见他说话时山羊胡子上下抖动,甚是好玩儿……遗憾!没带相机,不然真想与他合影留念呢。 夜晚,依旧被我裁剪得残缺不全,越是想睡越睡不着。 想起一个传说来,美丽的少女萨满乌背叛了自己的爱人,黑夜之神为了惩罚她偷走了她的睡眠,从此,她只能在夜晚悄悄潜入别人的梦中,然而她自己却永远没有了梦。 我可不是萨满乌,我有山羊老头给我开的中药,它们虽然不好喝,但散发出来的味道很好闻,不似花香那般浓艳,也没有香水味那样娇气,它们是树皮啦、果核啦、花瓣啦、植物的根茎啦熬在一起的苦涩味道,我很喜欢这种楝涩味,像老木家具散发出的旧香,柔软地同时光混合在一起。 夜晚,真是让我困惑啊。我只能坐在这里等待,等待夜色缓缓降临,海水一点点漫上来。
朱天文的《最好的时光》,庆儿送给我大概是两个月以前吧。一直放在床头,昨天翻了几页,很是喜欢,其实改编成的电影以前大都看过的,没想到原著和剧本更出色,花一两个月慢慢看吧,还有李零的《兵以诈立》、阿赫玛托娃的传记和几本小说(海明威当当网居然卖5元一本,实在百思不得其解) ——厚厚的一座小书山。买书如山倒,看书如抽丝啊,真奇怪我的时间都到哪里去了,下班回家坐在车上竟然想着红烧肉的做法……真是堕落。 还是以前好,时间大把大把,坐在图书馆里昏天黑地看一天,像一头胃口极好的猪,凡是倒进食槽里的统统照单全收,心想:不是自己的书,借来看便是赚了。甚至连算命的书也翻过两本,不过终究不得要领而没能当成“半仙”…… 如今,两路口的“重庆图书馆”已搬迁不再了,以前明亮温暖的阅览室空空如也,只有门上贴着一张冰冷的告示。那个长相亲切、态度和蔼的男管理员也不知道姓啥,每次我借书超过了归还期限他总是装做看不见,不罚款也不给脸色看——真应该说一声谢谢才是阿。 音音宝宝的画作。 像兔子一样可爱的音音宝宝。我夸她的画画得很好,于是,她将这幅画送给了我。我问她画的是什么,是不是兔子宝宝呢?她反问我:“这像兔子吗?!”言语中大有鄙夷之意,大概是有点儿瞧不起我的想象力吧。我说:“音音宝宝,你和这只小兔子长得很像呢。”没想到她撇撇嘴说:“你才长得像兔子呢!” ……呵呵,看来,我的这次拍马屁算是彻底失败了。其实啊——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。我真是很喜欢这幅“小兔子画”和这个像小兔子一样可爱的宝宝。 一个人的晚上。难得的静谧——除了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。雨声真是很奇怪的一种噪音,明明是无孔不入的声响,然而却带给人一种寂静无声的感觉,特别是在夜晚。“雨——悄无声息地落在黑暗中苍茫无边的大海上……”想起这一句,哪本书记不清了,有点儿像现在的感觉和心情。 下不完的雨啊,真是一个湿漉漉的七月。 猫死了。 没有办法,带它第三次去宠物医院时它已经虚弱得站不起来了,叫声很小,眼神哀戚戚地望着我。连猫医生也束手无策了,指着猫猫嘴角的黑色圆点儿说:“这种嘴上长“痃”的小猫很难成活……”到底这“痃”是何物我真是搞不懂,很可能原来的主人也觉得小猫养不活的,所以才将它放在路边的吧。想起第一次见到它时瑟瑟地蜷缩在路边的样子,才两个礼拜。 埋葬小猫的事情交给C去处理,我只能靠在门栏上发呆。我还能怎么样呢?不能改变与挽救的事情太多了,相识也好,离别也好。
本来不打算养猫的,实在因为它太可怜。大雨将至的傍晚它独自孤零零地蜷缩在路边,浑身脏兮兮的,眼睛半闭着,大概是被什么人遗弃的吧,或是哪只流浪猫的仔仔。抓它起来,它微弱地“喵”叫一声,我这才发现瘦骨嶙峋的它后腿几乎站不起来……我给它洗了澡,硬灌了几滴牛奶,不知道能不能活得过今晚。 夜里两点,突然大雨倾盆。我很庆幸自己将小猫咪抱回家来,此刻,小家伙正蜷卧在房间角落打瞌睡呢,我将剩余的牛奶用保鲜膜包好放进冰箱,心里想:等它强壮一些了,有能力独自生活了,还是放它走好了。 天气闷热起来,重庆的七、八月真是狰狞——无孔不入的灰尘、潮湿的空气、粘糊糊的汗水……来重庆十几年了,这可能是我对这个城市唯一的抱怨。 只有在夜深人静的时候,才能把散落在四处的“我”收拢来——上班的我、买菜做饭的我、与亲戚朋友应酬谈天的我,发现自己好像一只不由自主旋转的陀螺,说过的话、看到的风景和人都在不停地以圆周为路径循环反复,一圈、一圈……停下来时,才发现原来也只不过在原地打转而已啊。
二月四日,农历十二月十七,立春。 一直觉得农历节气很有人情味,也很诗意:春分、谷雨、惊蛰、立秋、寒露……它告诉我们一年四季什么时候播种,什么时候收割,什么时候吃粽子,什么时候喝腊八粥。这一次,它提醒我:春天就要来了。 春天真的就来了。四季变化得如此明显,然而在这一天却走得如此悄无声息。夜晚和清晨依旧寒冷,穿着厚厚的棉衣仍需将领子竖起来。道路两边的树木仍旧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,看不到嫩绿的颜色。——真的是春天了吗? 昨夜一夜无眠,似乎很兴奋。 老是看见一只黑猫在窗外徘徊,看不见它漆黑的身体,只能看见一双明亮而发绿的眼睛。那是我的幻觉?我想,再漆黑的夜晚我也不至于太孤独,一个人的时候总是有这只黑猫陪着我。 只好躲进那些沉重的语言里,那些毫无意义的对白,哎!他们都在说些什么啊,一遍又一遍?哈罗德*品特的作品常常让我焦躁不安却又欲罢不能,我总是想象场景、人物,想着语言背后的深意,然而,我真傻,其实它们是没有意义,只是滔滔不绝地闲谈罢了。品特说:“真实和虚假的界限难以区分。”生活和戏剧的界限又何尝不是如此呢? 在这样失眠的夜晚,看书不是个好办法。 再高一点,也许还能再高一点点。 “脑袋少根弦”在重庆话里应该是一句骂人的话。遗憾的是,我发现这句话用在自己身上倒是蛮合适的。 哎——有一根弦始终也弹不响,在与陌生人对话时,在聚会时,我像一把生锈的吉他,任别人怎么弹,总是闷闷地“梆!梆”响两声,多弹几下对方定会被闷死吧。呵呵——对不起啊,本人是粘液质。 还好,有音乐。在说不出和不知该说什么好的时候,音乐即是我的语言,所以,家里总是备着些CD,它们总能在我最尴尬的时候救场。 比如那天,和婆婆一起包饺子。饺子这种东西真是最费时、费事的一种食物,在我看来,它应该是别的什么人包好以后自己偶尔在外吃一两次的东西。然而,老人们并不这么认为,他们认为“冬至”是一定要吃饺子的,就好比大年除夕不可以倒垃圾,得吃一顿像样的团年饭一样有意义,在他们看来,有了这样必备的程序,才有了家的含义。 于是,我们——我和婆婆,两个女人围着围裙坐在了一起,中间隔着一条巨大的代沟,我努力搜肠刮肚,却实在找不出共同语言,于是,我将音乐打开,“听听音乐吧。”我说。 我选了蔡琴的歌。因为我觉得即使是老年人大概也不至于觉得蔡琴聒噪或莫名其妙。蔡琴那浑厚而充满磁性的嗓音低低地沉吟着:“是谁,在敲打我窗?是谁,在撩动琴弦?那一段被遗忘的时光……” 我悄悄地看一眼婆婆:没什么表情,满是皱纹的脸无悲亦无喜,一双粗糙的手布满了沟壑与斑点,花白的头发。和我一样是个不太善言辞的人。两个月来我们彼此熟悉甚至有点儿小心翼翼,我们毕竟是生活在两个不同时代的人,有着各自所珍视的生活模式,我一边固守着自己,一边暗自观察着,我想,她也是如此吧。 当然,也并不是全无收获。比如,我发现自己的作息时间规律了不少: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。生活细节也有了不少可喜的变化,比如:随手关灯,节约用水,上厕所时不看书等等…… 这样能坚持多久不太好说,没准儿以后真变成了“三好学生”也说不准。总之,但愿狐狸尾巴别露出来才好。 陈勇说毛毛当爸爸了,生了个儿子。 这应该是件让人高兴的事儿——想起毛毛,想起克拉玛依,那么远的地方,那么艰苦的环境,那样寡言的一个人…… 没什么浪漫,也不需要浪漫,这叫“过日子”。——我真为他高兴。
《lady&bird》……网速真的很慢,还是去买碟好了 清水挂面真是好东西啊,可以变出无数种花样来且都非常好吃:番茄鸡蛋、肉臊、蔬菜粒、剩菜汤……或者是几片火腿肠,往面上一放,前后只需要短短五分钟,就是一碗香喷喷的“什锦面”了。比重庆著名的“麻辣小面”还要好吃(我认为。)后者对于我来说太刺激了些。 我的胃还没有适应太过麻辣的食物,要是能嫁给地道的重庆人就好了,那样便能练就一副刀枪不入的胃来,辣得爽,吃得更爽。 只可惜翻遍我们家的厨房也找不到辣椒的影子,用J 的话说:真是给重庆人丢脸啊! 前两天和老同学一起吃老火锅,没想到这老火锅如此之厉害,辣得我满面潮红,傻呆呆地愣在那里,嘴里像含着一团火,半天也说不出话来。朋友给出主意:备一碗清水,先在里面涮一涮再吃……唉,这还能叫吃火锅吗?! 记得有这样一个段子:说一老外第一次吃火锅,不知道该怎样吃法,上来便先舀了一大碗火锅汤喝了下去……呵呵,真是让人同情。
“安吉诺”失恋了。恋爱的法则是:有人欢笑就有人落泪。如果有人问他此刻的感觉,他会耸耸肩说:“没问题。” 每次看到这里总忍不住停下来,看到安吉诺失魂落魄地坐在街边,一边抽烟,一边慢慢死去……爱情不在了,却没有预期的眼泪和悲伤。 并不是只有落泪才叫悲伤,并不是有了笑容才是快乐。被无助和漫天的孤独包围,也只能耸耸肩说:“没问题。” …… 秋天,应该是收获的季节了吧,怎么还是这样萧瑟?天空好像是被雨水浸湿了一样,冷冷的颜色。 | 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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